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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厦门,品尝茶味

厦门人的爱茶,我早在几位厦门文友如南宋、郑启五的笔下见识了风味,纸上品茶固然有趣,但在地品尝更觉有味。然山水相隔要想亲临现场,是需踏足厦门才能实现的。

在去厦门之前,《厦门文艺》主编曾纪鑫先生就在微信上约着一聚,“下午就过来,在我的书房品茶、观书,再去旁边的馆子晚餐,尝尝闽南菜。”这样的小聚也好玩,品茶之余还能聊聊文事。但这次我到厦门主要是学习,说起品茶还真是得“忙里偷闲”。

第二天下课之后,已经是五点钟,南普陀外面依然人来人往,和王国平、杨虎急忙出厦门大学校门,打车去“饭菜真湘”餐馆。不到一刻钟就抵达了目的地,上二楼,进雅间,曾纪鑫和谢泳两先生已就坐,品尝着新疆喀什寄来的冬枣,“这从枣树上刚摘下来,昨天刚刚寄到。”这真是有口福了。

席间,几位文友把酒言欢,说起文坛相熟的友人,自然多了几分亲近。饭后,众人去曾先生的书房品茶。这才知道曾先生有两处书房,图书琳琅满目,不乏有趣的书。第一个书房颇大,书房面对一扇窗,窗外,远山、树木,月光不甚明亮,此刻仿佛一幅剪影。

这儿有茶桌、沙发、小凳,几个人随意找个位置坐下,我则在书房里观书,看过一通之后,曾先生已开始泡茶,第一泡为肉桂,茶汤浓郁,正好冲淡几分酒味。继而换茶,淡而雅,等品过之后,已近十点钟,“我们再尝一下普洱。”曾先生热情招呼大家。但还有“二房”未曾看过。众人均曰:看书房要紧。于是,舍了茶会,奔向曾先生的“二房”,此书房略小,书的种类也很丰富。大家观书闲聊,倒也是别致的书房之旅了。

时已很晚,出得门来,大家依依而别,茶香让夜晚的海风多了一种柔和。

2014年的春天,我曾和厦门大学教授郑启五先生一起到湖南新化寻茶,更早一些,北京的一位做出版的友人组织了一套“下午茶书系”,郑先生的《把盏话茶》和我的《杯酒慰风尘》均加盟其中,故而也算“老友”了。在厦门大学如果不拜访“厦大的土著”,无论如何是说不过去的事情,更何况郑先生曾出版过一册《一路吃茶去》,我还曾为这本书写了篇文字,郑先生充作序言,与郑先生的茶文化相比,实在是有些惭愧。

于是,网上联络郑先生,“最近都在校园,有空聚聚。”我想这也是茶聚,说不准会遇见几位厦门茶友(郑先生多次撰文记录与茶友的聚会)。有一天课间休息,和杨虎兄遂去群贤楼一号楼拜访郑先生。上得二楼,郑先生已开门候着了。进得客厅,客厅不大,却满满当当,不见有茶器等与茶有关的物件,他已找出一册《一路吃茶去》放在桌子上。于是三个人闲聊,无茶也无妨,郑先生随后又找出了两册书《郑启五集邮日记》《永远的厦大孩子》,分别签名赠送。另外送了一册“万有文库”《现代欧洲各国侵略史》给我。看着时间已近五点钟,我们匆匆告别,搭车回去继续学习生活。

陈忠坤兄相识已有十余年,印象中是因《书香两岸》杂志,此前却也只是在北京见过一面。这次到厦门之后,自然约着有时间聚聚。在离厦门前的一天,陈兄驾车来旅馆接上杨虎和我,直奔外图公司,其办公室在四楼。走进去,看见一格格办公桌,这样的办公环境早些年也待过,现在看上去却是有些陌生了。在其办公桌前放了茶桌、沙发,泡茶,当然是当地的茶。随手翻沙发边的书丛,看见夏炜先生的一部《等茶》,就聊起茶来。陈兄说:“夏主席爱茶,我联系一下,晚上或许可以见见面。”于是,抄起电话就打过去,三言两语约着夏先生晚上见面。然后继续吃茶。

这本封面素雅的《等茶》,早些时候就有所关注,却未曾收入囊中。也许正是在等今天的相遇吧。既然晚上可见到夏先生,遂向忠坤兄讨要两册《等茶》,等着见面时签名,这也是一段故事了。

厦门人爱茶,尤其是文化人,在办公室堂而皇之放上种种茶具来,以显文气。在成都的办公室里能这样做的人似不多见,大概是怕办公室里有这茶器就多了茶馆之味吗?倒是在厦门感受到了不同的茶味。

晚上的小酌,见到夏先生,一派儒雅,原是浸润于江南山水的缘故。在给《等茶》签名的时候,他说起曾买过一本吃茶的书,记录成都文人的交往。不用说,这就是去年出版的拙作《茶里乾坤》了。

不过,这一次因为时间关系,却未能和夏先生一起就茶艺切磋一番,此虽有遗憾,确也是茶缘未到的缘故吧。在返回成都的飞机上,众声喧哗,打开《等茶》,一页页读下去,茶香氤氲,弥漫在一万米的高空中,再看夏先生的茶画,简洁而有味。这是别致的茶会。仔细想来,能在匆忙中体味厦门茶香,虽短暂却丰富了厦门之行,这何尝不是一种茶之旅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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